多虧杰利阻止,他及時拉住了Tom的手,他安撫似的說著:「算了,不要和他計較,等下吵起來的話就不好,萬一傳到外公的耳中,又是一頓責罵,你應該也不想這樣。」
Tom立即就握住外婆纖細的手掌,就怕她會反悔似的,他一副可憐的說著:「好,當然好,那我們現在就走,外婆,不然外公回來,我們就不能出去完。」
在走廊的盡頭,似乎還能聽到有一股恐怖的叫罵聲,罵的特別大聲,明顯到大家都能聽的到,在審訊室內,李義正在以嚴刑拷打的方式在拷問犯人,為的就是要逼犯人坦承自己犯下罪行。
李義的話語之中似乎帶有威脅性,他眼神凶狠的說著:「你最好承認自己所犯下的罪行,如果不自首的話,罪行有可能會更重,到時候可是你自己後悔。」
男子就坐在桌子的另一邊,他已經被嚴刑拷打了好幾天,此時已經是神情疲憊的說著:「警察先生,我說了不是我,你為什麼不相信,還有我要請律師,犯人也是有人權的。」
男子眼睛似乎已經浮腫,也有了黑眼圈,卻還是嘴硬的說著:「反正我說了我沒有殺人,不管你信還是不信,我只是恰好經過了那裡,並發現了屍體,誰知道會那麼衰。」
男子雖然已經銬上手銬,但他的眼神沒有閃爍,他真心誠意的說著:「警察先生,你一定是抓錯犯人了,我只是想偷那具屍體身上的錢,我可以保證,我是沒有嫌疑的,還是說警察先生你想在路上隨便抓個人交差,這樣不好吧。」
男子害怕的護住頭部,就像是在提前防範似的,他無辜的說著:「不,你幹嘛,我說了我沒有,警察先生,你就放過我,我真的沒有,這是真的,你不相信的話,我可以發誓。」
審訊室內,接下來就是一陣陣的慘叫聲傳出,李義的拳頭打向犯人的四肢,一次次的撞擊聲,代表的是對於犯人毫無人道的攻擊,在警局內多是這樣的景象,是很平常的,但對於某個人來說卻是一件很令人意外的事情。
李義的拳頭停在空中,遲遲無法動彈,他憤慨的說著:「你懂什麼,他這種人就是該打,明明已經被人發現殺人的事實,還死都不肯承認,既然這樣,就打到他肯承認為止。」
李義悄悄的放下拳頭,似是不願意再多說,他難過的說著:「是啊,我是變了,我突然發覺以前對這些犯人太好,而且證據都已經擺在面前,還有什麼話好說。」接著,轉身就離開了這個尷尬的現場 。
Andy對著電話的另一頭,他的眼神中不再是平靜無波 ,他冷著臉說道:「是嗎,大小姐終於捨得動手了,那也好,就靜觀其變,看看她們究竟要搞什麼鬼,沒有我的命令,不要隨便出手。」
小王仔細聽著老闆的吩咐,正巧這時卻有人走過來,他鎮定的說著:「我知道,二少爺,從現在開始我都會待在他的身邊,請您放心,只要耐心等待我的好消息,有人來了,那麼少爺,我先掛掉電話。」

人心思變似乎會因死亡而提早到來,人們的性格或許會因此改變,警察局內開始充滿了醜陋不堪的內幕,不為人知的秘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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